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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臂的肌肉都绷紧了,抵在锁骨上不让人起身,手还拿着糖去戳。只有内裤接触过的地方娇得要命,刚碰到就受不了的打着抖,一颤一颤喷了水出来,透明的,带着味道。
顾怀瑾俯下身,细嗅了下,是香的。整个屋子都被那点流出的东西熏香了,水果糖还沾着水渍被塞进傻子嘴里,哪里还要吃呢,早晕过去了,爽的。
那小逼喷完就乖乖巧巧地没动静了,水液顺着腿流,顾怀瑾看得眼热,松了手,跪在沙发上弯着腰,在傻子两腿间细细端详着小逼。
水是黏的,和糖一样,又发着好闻的香,顾怀瑾最终决定低下头,脸埋在傻子的性器前,尝试地张开嘴。
接下来便是着魔了再克制不住,双手推在白润的腿根用力把它们分得更开,阴唇含进嘴里,粗暴地吸着上面残留的水渍,偶尔舌尖擦过那中间的小小阴蒂,傻子都会抽搐地颤抖一阵,身体在昏迷中都会有所反应。
那地方受不惯异物,何况这么多的刺激。傻子被他舔醒,当下就哭出声儿,嘴里含着糖口齿不清地说着要走,沾满口水的糖拿出来往他白衬衣上怼,说不要吃糖了,还拿手推搡他,说要回家,妈妈等他吃饭。
顾怀瑾被推得不顺,抬起脸,唇角挂着水渍,舌尖卷了舔进嘴里,比糖还要腻人。起身淡定地从旁边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了自个儿又去擦傻子狼藉的下身。
还是嫩,擦一下都不舒服地动,替傻子提起印着小狗图案的儿童内裤,又给穿好裤子。
住在对门也要送,亲眼看着傻子别扭的走姿一步步到家门口进去。
跟梦里敞着两条白腿勾引他的的样子挂不上勾,但逼水是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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