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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想杀赵怀稷了?”赵怀泽蓦然打断,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赵怀柔,“你怎麽会认为我不想杀赵怀稷?”
赵怀柔一愣,随後就听见赵怀泽继续阐述,声线明明依旧平淡无波,可她却能从中感受到尖锐刺骨的怨恨。
“当年向父皇谏言把我们姊弟送去北境的人就是他,我因为他失去了最疼爱我的姐姐,我怎可能不想杀他?然而就算杀了赵怀稷也於事无补,我的姊姊依然无法从北境回来。更何况,即使我杀了他,太子之位也轮不到我继任,甚至还会惹来杀身之祸,我何必自找麻烦?”
感受到赵怀柔的怔然,赵怀泽顺势挣开她的禁锢,神情淡漠地揉捏着隐隐作疼的手臂:“这样你明白了?不是我不想杀,而是我根本不能杀。”
“他不能杀......所以我就活该成为被牺牲的那个人吗?”被刺激到情绪的赵怀柔垂下脑袋,眼泪不断坠落,骨感的肩膀颤动着,双手死死攥着裙裾,手背泛出了白,这副纤细娇弱的身子中犹似承载着巨大而剧烈的情绪。
赵怀泽凝视半晌,遂别开视线,不发一语望着虚空。就算赵怀柔今天没向他坦白,他多少也有感觉,赵怀柔早在半年前就知道刺杀案的真相了。
他不明白的是,赵怀柔既然都忍了半年,为何会忽然选在今天同他翻起这件陈年旧帐。
这时珠帘碰撞的清脆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赵怀泽的思绪。
他扭过头,望向朝他们踱步而来的赵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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