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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糊涂了,且不说咱家大姑娘与小叔做下那事,便是那文柏哥儿跌到崖底下没了命,也是因追着咱们姑娘去的缘故,当日大姑娘与王家二哥儿事发,王家本就恨极了咱们,还不是念着他家二哥儿的前程才咽下了这口气,如今文柏哥儿没了,那王家岂能善罢甘休,定是将这事都栽到咱们姑娘身上了!要咱们姑娘给他家儿子偿命啊!”
廖妈妈一番言说,早吓得乔氏瘫在榻上,搁在榻边的手颤抖不已,连帕子都握不住了。
此事重大,等书玉乘了马车回来,阖府上下早已传开了,留在府内的青锁将事情细细与她说了,书玉跌坐在太师椅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一时间,兰家上下人心惶惶,兰驿留在刑部两日未回,乔氏与被放出祠堂的兰画珀抱着哭了睡,醒了又哭,恍若天塌了一般。
待第叁日,兰驿才精神萎靡的拖着步子回了府,书玉忙跟了众人去迎,这才知道那王家果真将王文柏坠崖之事都推到了兰琴徵身上,可到底还是顾着王文拱前程,并未将私通的事捅了出来,只说是兰琴徵不守妇道与情夫私奔,自家儿子去追,被兰琴徵与情夫一道推下了崖。
这事本就是王家一家之言,供状由京兆尹送到刑部后,刑部主审官员便将两家都喊了去,兰驿当下便拿出王毓亲自写下的和离书以证实两家早无关系,又何来私奔一说。
那王毓痛失爱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刑部大堂哭了半晌,刑部主审见一无人证二无物证,两家也都是在打嘴上官司,当下便将这事押后,待寻齐人证物证再行审理。
兰驿这才回来,同众人说一声后,向吏部告了假,亲自带了人去清虚观,唯恐叫王家抢了先。
兰驿一走,乔氏一阵恍惚一阵哭闹,书玉同两个兄长妹妹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什么秋闱不秋闱也早顾不得了。
当日晚,忽的有人来报,说定远侯府送了几个人来,乔氏灵台一阵清明,忙叫人请了进来。
却是侯府管事宝善亲自登门,身后跟着一个锦衣公子,一个小道姑,并着一个短打装扮的老汉。
那管事朝乔氏行了礼,便道:“我家老祖宗听闻贵府遇着点棘手事,想着同府上有些缘分,便早派了人去望亭山镇上,替府上寻了些人来,想着许是能用得上,便连夜送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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