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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便闭了眼,细细的从她耳垂舔到锁骨,随即按着她难耐的身子,循着直觉轻易便含住了乳首,将那粉白乳首上每一处小颗粒都细细舔过,直舔的兰琴徵绷直了身子,双手抱着他的头,艰难的喊道:“小……小叔……”
啪的一声,王文拱抬头,托着她的粉臀拍了一掌,问道:“你唤我什么?”
兰琴徵睁着有些迷蒙的眼,下意识道:“文拱……”
“不对,再想!若再是喊不对,我可要上手段了。”
说着,王文拱猛地滑到她双腿间,抬着兰琴徵屁股往上一拱,正喷着热气的小穴便送到他张开的口中,舌尖抵住紧紧闭合着的肉穴往里一探。
“啊!别……文拱,别这样……”
兰琴徵虽成婚一年多,可哪有受过这样的细致对待,当下便扭着身子,用手想拨开那在腿间舔舐的脑袋。
王文拱空出一只手捉住她的指尖按在她小腹上,脑袋往上顶了顶,迫的她将双腿分开更大,这时又握住她的手,将指尖从小腹移到自己口舌正光顾的肉穴。
“啊!”兰琴徵恍若碰着了火,挣扎着要躲开,可指尖被人紧紧地攥着,又哪里能躲得开,扭动半晌,却还是让他捉住了轻易按压在阴阜上。
那两月前才被王文拱刮干净了毛发的阴阜,刚生出了些稀疏的绒毛,手指一缠上去便扯得有些发疼发酸。
可那王文拱却坏心思的叫她自己玩弄着自己的阴毛,还低笑着问道:“说说,这会儿可想明白了,该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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