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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兰驿却是不敢多问了。
可乔氏却嚎哭起来,扯着兰琴徵胳膊喊道:“我可怜的琴儿,你说,他们王家究竟为何要如此罚你,有爹娘在这里,你不必害怕,心中有委屈,尽管说来便是!”
一直默不作声的兰琴徵只低着头,任凭母亲推搡着自己,却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见琴儿这般样子,乔氏只当是她被威胁了不敢开口,当下哭的更是震天动地,若非兰驿拦着,她便要上去同王毓厮打了。
一时间屋子内乱成一团,忽的有丫鬟掀开帘子进来,在屋中跪下了,道:“回老爷,方才太医已是瞧过了太太,说是惊惧之下才致晕厥,只要开些安神的药便好,只是日后不可再受惊了。”
王毓摆了摆手,见乔氏被丫鬟一打断,已是停止了哭闹,他眸光扫过下首几人,长叹一声后,沉沉开口:“今日将亲家喊来,又让琴儿与文拱一并在这里,原想着便是要当场对质,也免得冤屈了哪一头。”
听王毓一说,兰驿夫妻二人这才发觉,那跪在兰琴徵一旁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家的二哥儿王文拱。
夫妻二人俱是一惊,互看一眼后不再作声。
只听王毓道:“文拱,你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文拱长身直立,闻言脸上神情未变,才要开口,却听得身旁人忽的开口。
“此事皆儿媳一人所为,小叔不过是被儿媳逼迫,并非出于自愿。爹爹要如何决断,儿媳绝无怨言。”
兰琴徵猛抬头,眼中双泪婆娑,可脸上神情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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