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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蹲下,掏出在见到血时就硬的不行的肉棒,就这插进去,还是疼,但疼的同时,花穴被填满的满足欲望还是让她收绞着穴肉,下意识的去讨好那入侵物,这病态又诡异的插入型性事开始了。
阴唇被胯骨顶弄,伤口又被撞开,细密的刺痛感,血液糊了男人一大片,但穴内是如此火热而滚烫,粗黑肉棒不停的撞击敏感点,媚肉温温柔柔的包裹着,如周若离一般娇软。
“啊……我,我疼……”
“啊哈……你的小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宝贝儿。”
男人手温柔的摸着周若离胸脯,手指带着眷恋,轻柔温和,划过那一长条,像对情人般呢喃着:“多美,不疼……不疼的”
周若离也真的被安抚住,身上的男人向她展露自己的两个极端,明明前一秒还下狠手的拿麻绳抽打着自己,抽的皮开肉绽,身子像被搅碎了,刻骨的疼,自己太阳穴处的筋突突的跳,但现在做爱却像真的怜惜她般,这太温柔,温柔的迷了周若离的眼。
“主人……啊哈,主人……”
身体暖洋洋的,绵软的使不上力道,周若离清楚是身体撑到极限的后遗症,突然开始庆幸男人没有再继续,现在的她挨上一鞭都能直接晕过去。
男人抽插的力道不重,很轻柔,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碰撞到伤口,血液混着淫水溅开来,小腹处满满都是,但因为皮肤颜色的问题,不知情的人只会感觉是周若离的骚水。
周若离也是这么想,忽略自己身上遮不住的惨状,如果,如果看不清血液的颜色,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温柔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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