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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听完虽然仍有疑惑,却还是停下推门的动作:“寄儿……你没事就好,我和你爹先去东方等着你了啊。”说完,妇人踏步缓缓离开。
妇人还没彻底走远,常卿就把木偶小人用力一捅,头朝里,木质的硬脑袋的形状比阴茎的龟头要复杂不少,顶到谢寄肠道深处,痛得他直摇头憋泪,不敢发出淫荡的声音让他娘亲听到。
谢寄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忍住嘴里呼之欲出的呻吟上,没空蹬脚把常卿踹开,只能蜷起脚趾头,身体使劲地往后挪。
常卿不依不饶,整个人看起来也莫名拘束:“兄长,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说完,他摁住木偶小人还露在洞外的脚,一鼓作气把整个木偶都推了进去,推完还要装模作样地赞叹一番:“兄长,你的小嘴好贪吃。你瞧,一整个都吃进去了。”
谢寄背后顶到床板,身子猛地一顿,蓄在眼眶里的泪珠就啪嗒啪嗒往下砸,砸在殷红的乳头上,像雨水浇灌雏花一般,两颗奶头也回应着噗噗地往外喷水。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估摸着妇人应该走远了,才抽抽噎噎地说:“把它拿出去……随后和我一起去用膳……,还有,什么叫吸得你好舒服?”
他用肠道含住的,明明是木偶小人。
常卿指尖抵住木偶人的脚,继续悠悠往里面塞,探索谢寄肠道中最深的地方:“兄长莫不是忘了,你早上才说这个小人是专门给我做的,它的感官和我的感官是连通的。”
“是以,他被你含在身体里,相当于我被你含在身体里……这种重返胎儿时期的感觉,还真是奇妙。如此一来,我应当多谢兄长赠予我的这份礼物。”
常卿一边说着,一边含住谢寄的奶头,用力地吮吸着,因为叼着一颗樱红色的乳头,所以说出的话有些模糊不清,可谢寄全身上下都受到刺激敏感至极,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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