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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如做,许涟星没有思考很久,下一秒,矫健的身子在走廊一掠而过,如闪电般快,在门口两人察觉前就叫他绞了脖子。
还行,至少身手没生疏。沉寂已久的暴戾因子在浑身躁动的血Ye中复苏,许涟星脸上挂着笑,那笑却叫人胆寒。
许涟星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响动,缓缓推开门,一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许涟星可以确定,那就是徐见青的外公——于文山。
“于老——”几乎是他出声的同一瞬间,一道劲风袭来,许涟星慢一步察觉,被那根棍子打到左肩,力道极大,许涟星忍着痛抬手躲避,与这人周旋,他能感觉到,这人功力绝不在他之下。
可他忘了,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被敲晕的前一秒,许涟星极力睁开眼睛,看到于文山那片白sE衣角,以及——他的正脸。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许涟星已经晕了过去。
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男子问道:“家主,该怎么处理他?”
于文山声sE如常,不见半点波澜,“没鱼虾也好。关着吧,他还有用。”
“所以,他是被抓了?”书房里,徐见月看着面前的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梧给他解释了前因后果,道:“……他说如果两个小时内他还没出来的话,就让在下来找您。”
徐见月:“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突然就有了消息,你们想过是为什么吗?”
青梧脊背一凉,能在戈鸟队伍中占有一席之地的,绝非等闲之辈。徐见月这么一说,他也察觉到些不对味来。这究竟是他们情报网有误呢,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陷阱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他们疏忽大意,想到许涟星被擒的后果,青梧不敢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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