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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被烧破的美人灯,化作精魅贴近了他。
肌肤被渗出的汗水沁得湿亮一片,显现出细玉般的莹润光泽,他再度肏进女人的穴,简直爽得失神。
若是射得太快或是做得不好,会被她扯着头发,被逼着抬起头来,轻浮地拍拍脸。
“笨啊。”她嬉笑。
她盯着他看了许久,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稍稍叹了口气,语气是那样柔情,“还是个孩子呢。”
他们在秘境里扮演母子,姐弟,夜夜缠绵,每到一个新的营地就换一个新的身份。
没人认得这位从不出山的小少主,妖女才能理直气壮地对别人说,“这是我儿子,长得很漂亮吧?”
少年冰山般的容色忽然裂开了,微微红了脸,大家都戏谑笑道真是个好孩子;然而到了夜间,在营地的某个角落,烛火照不过来,两个人赤身裸体,搂抱成一团相依为命的,融化又合一的白蜡。
性器还插在她湿热的双腿间,她在腿缝里弄了脂膏,感觉像是被一种食人的捕蝇笼咬住了,少主啜泣着,在想她上午说的那句“他是我的孩子”。
明明妖女也对他没有很好,一巴掌一个甜枣,将他的自尊踩到地上,让他一次次在欲海中哭喘低吟,痛叫央求;又被她揪住头发,调情般地扇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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