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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还在睡觉。”徐在昼咬住那点快要吐出来的喘息,说得口齿不清。
他眉眼含笑,手上动作不停,也低了声,“小声一点就好了。”
被剥开的花唇拢住凸起的指骨,指节已经全吞进去了。
封阑发了烧,连带着手指也热,像支在火石上蒸过的砧杵,他不紧不慢地抽插,隐约搅出一点淅沥的水声,徐在昼冰凉的肩颈很快也温了起来。
膣腔细窄,偏生湿润潮热,衔着长指的手掌已经泄满了带出来的水液。
徐在昼捂住嘴,忍不住胡思乱想:
……封阑是真烧啊!
这像话吗?啊?
她脑子还是乱七八糟,直到这时忽然听见旁边幽幽插进来一句,“我是睡了不是死了。”
是正闭着眼睛装睡,又被封阑胡闹吵醒的崔南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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