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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我。”他略顿了一顿,语气变得古怪起来,“阿愿,你还记得你该叫我什么吗?”
……可他们都被你赶出去了啊?!
不只是裴兰时,甚至裴应曜也不在!
神经病!疯子!贱人!
狂躁的怒火冲上头颅,伏愿扑上去抓住裴斜白的肩膀,牙齿衔着那块皮肉,威胁般地磨了磨——
“烦死了!我命令你肏我!”
她晚饭时喝了两杯佐餐酒,酸甜的果酒,入口顺滑,度数却很高。直到现在,后劲才慢慢翻卷上来。
酒精麻痹了伏愿残存的意识,精心塑造的伪装被一件件卸下,袒露出她最真实的本相。
裴斜白眉头一挑,往后仰了仰身子,扶住她径直朝他扑过来的身体。
男人语气轻佻含笑,“真的不行……嗯……”
弹开纽扣,解开拉链,内裤包裹着的性器撑出一团狰狞粗硕的形状。伏愿想都没想,伸手拉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毫不犹豫地握住了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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