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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羡白玉杯(一) (3 / 7)_

        在她渴求的目光下,他微微停顿。

        在这一息的功夫,她好似看到一束火光,形似铜雀口中的红哨,“母亲”这个词回荡在她与他的拥抱里,而渐渐明亮的哨声飘摇地落在他们双眼之间,像是隔江相望的两座哨岗。

        直到风雨擦过颤动的弓弦,火焰燃烧又熄灭。

        皇帝按住她的手,改了口,“在朕还是太子……”

        一旁的宦官及时地接上,“殿下的荷包,看着像是今夏的款式。”

        很突兀的一声,就这样吹散了遗留的灰烬。皇帝没有发作,很多事不必言明,留有余地总归最好,他取下扳指,拧着和扳指相连得严丝合缝的皮r0U,像是剥除他身T的一部分,套进李重萤细细的指根。

        李重萤好奇地将指尖嵌进那些空荡荡的富余,恰好两指宽,“好宽。”

        她高兴了一下,旋即又略带沮丧地说,“爹……父皇,我戴不进去。”

        “收着吧。”

        “尚衣监的奴才,入了秋就倦怠了,做事不上心。”那宦官说,李重萤坐在上面,由上自下地俯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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