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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芙并没有写什么,这是哥哥要求的。
她只是照旧寄来一张空白而有限的信纸,他却像从中得到了永恒而无限的救赎,直到念诵半个小时后,凯尔才终于冷静下来。呼x1逐渐平复,他从震悚的恐怖中安静下来了。
“吾Ai……”凯尔喃喃自语,在空洞的悲伤中泪水潸然。在赦罪过后,他总是会变得无yu无求,权势不能让他动摇,不能让他心动,只有宁芙能让他感知到人世间的痛苦。
灰银的长发披散在单薄的肩上,强烈的呕吐yu猛然翻涌上心口,凯尔扶着墙壁慢慢走进盥洗室,扑在洗手池前,颤抖的手拧开水龙头,冷水扑Sh了他那张漂亮的脸,那张褪去修饰后格外憔悴的脸。
“宁芙……”
世界天旋地转,宇宙湮灭又重组。洗手池放满了水,凯尔SHeNY1N一声,将手掌伸下去,解开K链,握住那支早已B0起的X器。
没有技巧,也全然不是为了讨好而抚慰,他将脸庞浸进水中,等待肺部的氧气消耗殆尽,效仿朝圣路上那些负荆请罪的苦行僧。
氧气一丝一丝cH0U离,如同轻飘飘的快乐终结于他噩梦般的十六岁,拇指粗暴地捋过火热的X器,掌心重重摩擦着颤抖的yjIng。
他在窒息中回想,回想宁芙卧在病床上时那双Sh润的琥珀sE眼睛,瘦削而苍白的面颊,还有Si亡来临前那将近可怖的平静。
冗长的浮光掠影迁徙而过,喘息一声高过一声,烟花般喧哗绚烂。凯尔的x腔痛苦到快要撕裂,就在溺Si的前一刻,YeT喷薄着泄在手心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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