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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夏捧着小白的脸,捏了捏,说:“可是,我一会儿是去山上砍柴。你在旁边待着也没有什么事情。昨天我去了教书先生家,她说以后农忙的时候让我去搭把手,帮个忙。”
小白嘟了嘟嘴,没说话。季怀夏忍不住用指腹去擦他的嘴,他擦了几下,把指腹都擦的油亮亮的。
季怀夏:“你怎么把猪油弄到嘴巴上了?这个可不能随便吃的。最近,头还痛不痛?”
小白呆滞地眨了眨眼,精心涂抹的口脂被当作猪油给擦掉了,他没能反应过来。季怀夏看他这样子就想啃他,咬了他下巴一口,留下一个沾着口水的牙印。
小白嘶了一声,勾着季怀夏的脑袋就亲了上去。两人亲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山后
小豆丁拼命挣扎着手脚上的绳索,一边在心里骂那小白是一个神经病。要不是,他晚来了一步,怀夏哥哥能被这个白发妖怪给勾走吗?!气死了,气死了。小豆丁一边面目扭曲,一边弓着扭动,企图挣脱绳索。不过小白绑的很紧,他没法挣脱。
突然,洞外传来人的脚步声。
小豆丁大喊:“救命啊!救命!救命啊!救命!”
一个黑衣蒙面人在洞口上方探头。“噗嗦——”一只四爪勾绳从上方甩了下来。“嘭——”那铁爪将小豆丁抓了出来。爪子锋利,刮破了小豆丁的腰侧皮肉。
小豆丁被黑衣人搭救了。小豆丁说:“多谢兄台搭救。”
黑衣人说:“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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