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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面前的岩嘉洵变得有些过于五彩缤纷,听到耳边发出剧烈的蜂鸣声,同时,自己的下体也涨血通红地矗立起来,与岩嘉洵狰狞的性器交相辉映。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挺起自己的下体,而后欲望冲破唇齿,周重荣发出一声不满的长叹:“啊----”
然后,他的左乳就被人舔了一下。对方从乳头一直慢慢向上舔到脖颈,与此同时整具身体覆上自己。舌头经过的地方丝丝凉凉,让周重荣在闷炉一般愈演愈烈的欲火里感到一丝解脱,他就抓救命稻草一样伸出手抱住对方,压住对方的脑袋渴求着更多的舔吮。
但是岩嘉洵怎么可能顺着他,他早就要被生理的欲望折磨得不成人形、丢失人性。好不容易对到对方的脖颈处,他就急不可耐地用牙齿不断地撕咬着那一圈皮肉。与此同时下身在周重荣股间顶了顶,就一下子整根尽数没入对方体内。
周重荣经历了这几天没日没夜的交配,身体是有了点自动顺应性交的趋势,可此刻一点润滑也没有,只就着上次做爱时未恢复的韧性,还是像钝刀剖开身体一般难挨的。
但在药物的作用下,他现在在暗无天日的欲海中彻底沉沦,精神和痛觉都迟钝得不能再迟钝,也就扭了扭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便不再有其他不适的表现了。
但他即使再有不适的表现也无济于事,那岩嘉洵将鸡巴整根插进去之后,就再也保持不了基本的道德,用力地在周重荣体内飞快地横冲直撞起来。
他像狗一样趴在对方身上,劲瘦的腰一刻不停地摆动,带出响亮的“啪啪”声
那肉体拍打的声音刚开始还挺清脆,直到后面就愈发粘稠不堪入耳--硕大而坚硬的鸡巴拓开周重荣肠道的皱褶,带出粘滑的肠液。
下体酥麻肿胀,周重荣感到自己正紧紧地包裹着对方的性器,那性器像把极乐的权杖,顶得他下体发麻。硕大的龟头在用力地撞击下潮水一般地刺激着前列腺,撞出他前端的汩汩清液,撞出他不可自拔的高声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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