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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纵青靠着墙壁,眼底是自己剑拔弩张的阴茎,他对这玩意儿没什么执念,反而还有几分憎恶,那壮阳药让他生理性地勃起,让他疯狂地想要肏穴——妈的这东西永远在拖他的后腿!
那就赚钱吧,赚到了钱,别说针插鸡巴,切了鸡巴也没什么。
“行,钱今天就结。”他最后哑声说。
经理笑了笑,拍拍他的脸道:“这就对了,进去以后记得乖点,别跟疯狗似的,笑一笑。”
肖纵青不会笑,他早忘了怎么笑。
他被打了两针抗生素,擦了头顶的血迹就上到顶楼,房门打开的时候,肖纵青闻到一股很高级的香味,屋里的水晶灯光影斑驳,他抬起头去看,知道那每一颗珠子都比他的命贵。
跟在他身后的一个红色的小箱子,这玩意儿他刚才在培训室见过,里面都是变态人用的东西。
肖纵青就把自己当成个死人,浑身只有那根猩红狰狞的鸡巴看起来还活着,就这样踉跄着进了屋。
然后他就看见落地窗前坐着个女人,她像这个死亡宫殿里的王,面具盖住她的脸,但她的身体,居高临下的脖颈,都像渗了毒的刀刃,冷冷抵在他面前。
肖纵青控制不住,鸡巴就在她视线里硬得快要绷开。
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屋里几个陪酒的男孩已经上前,开瓶的开瓶,醒酒的醒酒,他们动作优雅,手指纤长干净,更显得这个赤裸黝黑的男人污秽又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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