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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对棋、琴艺都会一点。」还有的当然是床上服侍人的技巧,当年楼主想将玄翔训练成头牌,可以讨好公子哥儿的技俩都要他学习。
「翔儿会抚琴?」
「是的,若果教主不厌弃的话,弟子改日可以为教主弹一曲。」玄翔高兴的说。
「不日改日了,现在便可。」
「咦?」
「琴的话,用那个便行了。」
玄天泠所指的琴正放在那幅人像画的下方,玄翔走到琴前,指尖轻抚琴弦,琴是旧的,但保养得很好。
「教主,可以吗?」玄翔觉得这房子的一切对教主来说都有不一样的意义。
「反正只是放着,对琴来说被有缘人弹奏也是一件好事。」玄天泠说。
玄翔小心翼翼的把琴移到大厅的桌上,轻轻x1口气,指尖拨起往日所学的乐曲。青楼的乐曲多是婉弱柔情,年少的玄翔弹不出曲中的意境,但技巧上已非常纯熟。玄天泠闭目听着,拿起酒杯的手倏忽停下来。
「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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