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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此别过,不曾想这竟是最后一面。
后人在史书《天楚志》有载:「璩欲取江都,密治兵,部署诸将。然为故太守王绍门客所杀……大业未就,中世而陨,盖因轻佻果躁尔。」
其实那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白璩独自一人轻骑而出,过桥时先前躲藏在桥下的刺客趁他不备,将其击杀,最后失血过多,不幸殞命,临终前位于二弟白珏,得年二十又七。
那个刺客是昔日江都太守的门客,不满白璩的强硬作风,认为他只不过是一介乡野匹夫,无德无能,因此动了杀心。
白璩一生征战四方,最后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折于一个无名之辈之手,令人无限唏嘘。一颗冉冉上升的新星,带着光与热,却不曾想引火上身,驀地殞落。
故人讣告先惊蛰而来,是时温殊捧着书信,久久一语不发。
温殊回到江夏奔丧,换上素白的麻苧衣衫,见到年轻的白珏跪在灵柩前,哭得不能自己,像是正欲飞翔却被折断翅膀的孩子,惊慌失措,绝望而悲伤。
「凡之哥……大哥、大哥他真的,离开了吗?」白珏的声音嘶哑,彷彿在黄连水泡过似的苦涩。
他哽咽着,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很害怕,大哥他那么优秀,所有事都能做得很好,可是我什么也不会,不会带兵、不会打仗,那些将领根本就瞧不起我……」
「长缨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缘故,」温殊握住少年单薄的双肩,口吻坚定:「他说过举贤任能,人尽其才,以保基业,他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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