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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2 / 6)_

        白璩似乎被他的反应给吓到了,摸了摸鼻子有些訕訕的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从来都不跟我说你的名字,我哪知道怎么叫你嘛。」

        ……好像是这样没错,待在烟江的一个月来,他好像都没和这小子好好说过句话,都顾着生气了,哪能想到介绍名字。

        觉得有些掛不住脸面,温殊板着一张小脸,耳后根染上的一抹红晕却出卖了他,最后冷哼一声:「行吧,先生说君子不计小人过,有何贵干?」

        「我要你教我剑术!」

        「什么?不行,小孩学什么剑术。」他想都不想的拒绝。

        白璩不服的说:「咱们两个明明一样大,凭什么你能学我就不能?」

        「《礼记》里说……」

        「练个剑哪来那么多神神叨叨的,我爹爹说拿起兵器保家卫国才是真本事!一身功夫难道不比你们这些读书人有用?」白璩不耐烦地用小指挖了挖耳朵,想着想着,他心中浮现出一个小算盘。

        他玻璃珠似的大眼睛转呀转的,说:「要不这样吧,你教我怎么用剑,我以后就不捉弄你。」

        温殊心念一动。

        倘若白璩不来烦他了,那不就多了时间专心课业,早日回到洛阳?又多了一个人陪他练剑,一箭双鵰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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