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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宿雪自顾自地道:「你身手敏捷,杀意又强,虽不像你爹那样是西旌中人,倒是…倒是……」
殷迟怒喝:「西旌都是我仇人,莫要拿我与他们相b!」
冯宿雪奇道:「怎麽是你仇人?」
殷迟一时怎说得清楚?只恨恨地说:「我与赤青两派,势不两立,不管他们为李继徽办事也好,为蜀皇帝办事也好,我若不Si,便得让他们灭亡。你知道这个便行了!」
冯宿雪一手支颐,想了想:「你们无宁门之人退隐,西旌赤青二派都撒出永久追捕令,势不两立是自然的。可你为何如此痛恨他们?」
殷迟定一定神,道:「我一家不幸,全出西旌所赐,赤青两派都没有甚麽好货sE。我落在你手中,生Si之际何必撒谎?」
冯宿雪自见殷迟以来,总见他一身蛮劲,在她看来,自是颇为幼稚,微微一笑,道:「我没说不信你啊。你是一心一意要报仇的了?」
殷迟道:「是。」
冯宿雪又问:「你今年多大了?」
殷迟道:「十四。」
冯宿雪轻声道:「十四,不错,那年在松州城西……嗯,这麽算下来,岁数正合。可怜你不曾见过爹。」
殷迟不知她说些甚麽,也不费心多想,自己本来就是没见过爹的孩子。他心头滚来滚去全是「画水剑谱」四个字,却无论如何开不了口。冯宿雪见他灿若天星的眼神忽Y忽晴,显然在为某件大事犹疑不决,问他:「想甚麽呢?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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