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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迟一愣,心想:「对面山壁上必有秘道……」却见对面二人纵身一跳,居然一左一右地站到了空中,朝着这边山壁,小步移动而来。
这等空中停留的轻功闻所未闻,直似神仙,殷迟大吃一惊。随即见到空中有极细极细的两道横索,紧紧固着於两侧山壁之上,若非那两道横索泛着铁银sE的金属光泽,实难发觉。原来那二人便是踏着铁索过来,而其移步的姿态,便与配合画水剑术之身法十分近似,显是同出一脉。
虽在又惊又疼的节骨眼上,殷迟心中也不由得失笑:「原来也是变戏法的,是六臂伯和九命伯的同行。若非我惯於查找他人戏法的破绽,便要对这些J人崇敬得五T投地了。不过,那两人走索的功夫,似胜过了九命伯。下方是个毒水潭,他们若无其事地在铁索上行走,胆sE也算得不错……」
那二人转眼跃上了这边平台。呼呼呼三响,三把剑指住了他身周要害,三个灰衣人齐声催促:「跟着我们走!」
那个大腿中了匕首之人则忿忿地盯着殷迟,一面拐着腿捡起剑,一面就抡起拳头,想照他头脸给一拳。拳头挥到半空,被人拦住了:「这小子是本门之敌,可是这般年轻,看着身T很好,说不定另有用处,可拿来当药人使。」
殷迟心道:「药人?是以人做药引煎来吃麽?还是——」
另一人接口:「不错,若门主要用他做药人,得喂食一阵子的药,察看反应。你打坏了他脑子,那可没用了。」
殷迟便即明白:「原来是试验药X的人。他们以敌人俘虏为药人,试的是甚麽药?为甚麽脑子非要健全不可?」至於自己身陷险境如何脱身,是否能夺到解药,此刻也难以预算,索X不想。
四人将殷迟围在中间,从山壁上一个暗门穿了进去。
※※※
山壁内一道石阶在甬道内蜿蜒向上,甬道甚窄,左右不过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点着油灯,天候乾燥,全无霉气,反倒隐隐浮着一阵芳香。殷迟闻着有些晕,心想,这不知又是甚麽毒了,但身周四人似乎身有解药,呼x1顺畅地一路往上。
殷迟伤口甚多,虽皆入r0U不深,上坡之际仍不免一直渗血。这道石阶彷佛无穷无尽,对负伤之人直是无b折磨。幸而殷迟自幼在地势高旷的无宁门长大,那儿呼x1不易,平地人初到,常感头痛心跳、甚至水肿、晕厥,长年居住之人则适应良好。有赖於此,殷迟适应艰辛情况的T能极优,血流不止地爬上千余级阶梯,才不至於晕去。
但爬到後来,也已又倦又疼,武功都不知还使不使得出,甚至微觉想呕。
不知再爬了多久,直至殷迟觉着整副身躯都已被那阵芳香所充斥,眼前才突然一亮,已身在一大片绿荧荧的灯火里。
只见自己被押入了一个极其广阔的厅堂之中,堂上站满了灰sE衣K的天留门人。当中一些人右手按剑,左手持一盏纱灯。那灯火不知是何种药物所引燃,冒着晶亮的绿sE焰头,宝石一般的绿焰随厅堂里的微风舞动,诡异之中透着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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