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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儿还没回答,今日是否是你失手杀了姜仁?”
滚烫的肉具被微凉的手掌裹着,陆孝眼底赤红,张了张嘴,呼出一口热息,低喃道,“义父觉得是,便是了……”
“嗤……”温衾瞧那年轻人一副被勾了魂的落魄样,原本也不过是想寻个由头,如今看来倒也不必。
“那义父要惩罚孝儿,你可有怨言?”
“孝儿不敢。”
贝齿轻启,露出半截殷红似血的嫩舌,温衾覆上去,叼住经络缠绕的阳具,舌头微微卷起,将那铃口的涎液尽数收进腹中。
属于男子的味道,虽气味刺激,却是房事里的催情剂。温衾痴迷,又拿舌尖往那细小的口子里探了探,又吸又吮,爽的陆孝头皮发麻,喘息不断。
柱身和囊袋也没被冷落,温衾熟练地上下其手,一边圈着肉柱缓慢撸动,一边又捏着底下的卵蛋揉搓。
陆孝越发难以忍耐,爽利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大着胆子伸手,一把将温衾发间的玉簪扯下,如瀑的黑发倾泻,拢着抓在手心。
温衾还未反应,口里的粗硬猛地挺进,狠狠地堵在了喉关。他被激的一阵作呕,皱眉要起身,却忘了自己一把青丝还在那人手里,刚抽离了一分,又是一个挺进,捅得他七荤八素,眼前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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