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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并无他人,施神释等他吃了这口,放心地抱上去。
李昙道放下筷子,条件反S地拍他的背安慰道:“累坏了吧,都让你回去了。”
这人伏在他肩上微颤,有小东西钻进他的领口,顺着皮肤向下爬行,挠得他身痒又心疼。
施神释……怎么还哭起来了?难不成是在广州受工作的气了?不是说早就协商好的,再三邀请他去的吗?是他提前为自己回来影响大局了?不至于搅h吧……
李昙道霎时没了胃口,想着这会儿问估计他也没心情答,还是等他宣泄排解,哄他先去休息:“工作压力很大吧?又跑来跑去的,你才辛苦。别陪我守着了,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明早就回。”
泪人儿x1x1鼻子,搂他更紧:“不,我们一起回。”
“好吧,那你去隔壁宿舍眯一会儿,我再去看一眼病房。”
“我陪……”
李昙道按下要跟他一起查房的施神释,手指沾去他的泪痕命令道:“去睡,我马上就回来。”
的确是又困又累,医护人员的休息区是简易的上下铺,床垫薄床板y,跟家里的软床没法b,但施神释倒头就睡,还做了个梦。他梦到李昙道陪他爬亚丁的绝望坡,坡陡路长,较高的海拔容易缺氧,加上日头高照,空气g燥,眼睛睁不开不说,没走几步就要停下来x1氧喝水,真不知道是来旅游还是来受刑的。
他们落后于旁边一同登山的老大爷,被众人小声议论嘲笑,施神释觉得自己成了李昙道的累赘,让他先走别等他。李昙道不依,牵着他的手,时刻给他x1氧,互相搀扶地一路走到最高的五sE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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