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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红情略略停顿,把贺韵山的长辫从x前拨到背后,低头抿了口她喝过的茶,再歪着头,抬眸对上那人的眼睛,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你听成什么了?”
也许XSaO扰的定义不分外貌,但事实往往并非如此,长得好看的稍微越过点尺度,被SaO扰的人还会努力说服自己不亏。话是这么说,一次还可以忍受,若是被揩油揩多了仍不情愿,再说服自己也是没用。界定的准则是有些微妙的,需要保持理X。贺韵山显然招架不住美sE的诱惑,得回去好好打坐念经,静心冥想一番了。
在医院各科室轮转的李昙道经常日夜颠倒,除去看顾病房的病人,还要忙各种论文和考试,纵是如此,在武汉的那段经历让他应付各种突发状况更得心应手,这些已算不上是值得令人头大的事。
真要有一件的话,还得从他在泌尿外科轮转,给人做直肠指检的时候说起。
李昙道在家“检查”和被“检”的经验丰富,但那是他第一次在外用手做这种检查。带教老师让他来试试,他自是没什么顾忌,戴上手套后抹了YeT石蜡就往患者的gaN门戳。
这一戳不要紧,患者崩出的P熏得他险些当场昏迷。昏迷不要紧,这个叫戴诚的中年男子自从被他戳出P来,没什么毛病也时常挂科过来让他做指检,别的医师给他做,他还不肯,认准了李昙道,一点不像其他患者那样感到尴尬。
李昙道明白他的意思,却别无他法,只盼赶快轮到其他科室去。每回他来,都严格按照步骤C作一遍,忽视他愉悦的喘叫,再礼貌地请他离开。过程快而简,尽量不让他生出过多幻想。
吃午饭之前,这只老sE狼又来找他,等诊室只剩他们两人时,戴诚变本加厉,脱下K子往他身上贴,还用脚去蹭他下T。
李昙道忍着不适有意避开,快速检查完,这人再蹬鼻子上脸,拿纸擦着流出的前列腺Ye笑道:“李医生,知道吗?我太喜欢听你每次让我跪趴在床上,叫我把K子脱到膝盖,PGU翘起来的声音,听了都会y呢,想让你用鞭子狠狠cH0U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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