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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把你带走,你爸妈也不行。”李昙道像是听不见对方的话,咬着他肩膀哭起来,“你不能走,不能,我不允许……”
“除了‘正’和‘歪’,我不想再多写一种了……”
施神释突然彻底明白过来当时他哽咽着说的这句话,原来那个本子上记的,竟全都与自己有关吗?
李昙道这个向来都冷静自持的人,竟然也会有怕成这样的时候?
也对,毕竟是会用最稚拙的伎俩g引自己的人,再理智又如何?到他施神释这里,就原形毕露了,他只是个害怕失去Ai人的情痴而已。
那时病重,以为推开他是为他们好,不然这病极有可能耗尽两个人对Ai的耐心和热情,结果倒让李昙道心生万分忧惧,时时挂心他的生Si,也拖成了一个隐疾。
施神释揪心不已,任凭他将满腔郁结以粗厉1的形式逐渐解开,待床单上洇出血,李昙道才似梦初觉,取来药箱帮他处理伤口。
不觉身痛,只觉心痛,施神释看着脸上还挂着两条泪痕的李昙道柔声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第一次自残被我发现的时候。”李昙道给他小心地擦着药,不敢抬头看他,“对不起,我今天做得太过分了。”
“不,是我对不起你,我都不知道你因为我的病,过得那么煎熬。”施神释颤抖着坐起来抱住他,“李昙道,你别担心,我会好好活着,我不会离开你,更不会背叛你。”
他在那人耳边轻叹一声:“我A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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