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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躺下,再想起来就困难了。尹红情做下面那个做得舒舒服服,贺韵山床技被她调教得越来越JiNg湛,她也就安心享受教学成果。T0Ng男人PGU的瘾犯了,贺韵山也甘愿为她受着,不过每每完事又会把她按下一顿猛g,算是打成平手。
只有一点,尹红情还是不太习惯——贺韵山家里没有全身镜,她原创角sE的某些姿势要用人T参考,不能光靠想。
纵然贺韵山在1上畅通无阻,但仍旧对镜面有恐惧,若把这关过了,既功德圆满,又能帮助创作,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于是尹红情网购了一个大的落地镜摆在卧室,先斩后奏,等人回家后再陪她战胜这最后一个难题。
“如果还是没办法接受,穿着衣服可以吗?”
险些被镜子吓得魂飞魄散的贺韵山,给尹红情买的情人节礼物也扔在地上,蹿ShAnG闭着眼睛缩成一团:“我可以不睁眼吗?”
当然可以,但为了彻底根治,可以也不行了。
“最好还是睁开,你就帮帮我吧。”尹红情拿出准备好的白纱裙,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三五两下就扒去她的衣物,“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帮你穿上好不好?”
贺韵山倒也不反抗,用皮肤的触觉感受裙子的构造。腰部竖起几根y线,是有鱼骨支撑的,x前和腿部微痒的是提花蕾丝,按照在x部的覆盖面积,应是半杯的抹x款式,还有可拆卸的臂套,是一条前短后长的纱裙。
这是……婚纱?
“韵山,起来,坐在我腿上,把腿分开。”
面对镜子,身后的重叠长纱作为坐垫,在尹红情的腿和贺韵山的胯下铺开。画画的人一只手边看边在旁边的画架上速写,另一只隔着私人模特的内K,撩拨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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