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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闹分手,是真的分了手。”李昙道立刻警觉,轻掐他虎口,“每次毕业你都要跟我闹一回,这次再敢闹,今后别想跟我睡觉。”
“放心,不会了,我巴不得天天缠着你,你想甩都甩不掉我的。”
缠?
施神释用指头在他掌心写下这个字,忽然想起缠在这人腕上的红sE胎记莫名消失的怪事,忍不住提起劲打趣道:“知道为什么你手腕上那条红线没了吗?”
“为什么?”
“因为它看我b它还难缠,被吓跑了呗。”
李昙道被逗笑,头去碰他的头:“睡你的吧!”
毕业将近,尹红情不敢闲着,和邹北关在隔离酒店时,根据在武汉的经历重新创作了一些作品,原本筹备好的毕设被此替换一部分。邹北也忙着生意上的事,两个大忙人只有在深夜才得空玩一玩主仆游戏。
林以礼记着施神释的话,有时会打电话过去试探那边的情况。他本想一有空就打,但如此一来,尹红情会更快厌弃他,只好忍着。她没跟他说过毕业后的事,他也怕若是之后分居异地会加速瓦解他们本就薄弱的Ai情。
被重重思虑包围的林以礼寝食难安,一不小心竟在电话里说漏嘴,他知道不能这么早提,但他再不说,恐怕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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