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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瞩目且翘首以盼的高考成绩和录取分数线终于逐一公布,又是一年人喜人悲。喜的光耀门楣了,被众人捧上天;悲的前途无望了,让人按着头复读,抑或是坦然接受自己的失败,顺其自然。
好在三姐弟还是归为前者的,尹红情艺考和高考成绩都稳稳高过她想去那个美术学院的录取线不少,李昙道和施神释是全班前两名,也是全校前十名,跟他们学校出的高考状元就差一点儿,所以他俩在全国也是名列前茅的。
施神释高兴是高兴,但填志愿的时候犯了难。李昙道一定是去首都上大学的,施明堂去世的时候,他也让他读个近的大学多陪母亲,可他们刚和好又要面临漫长的分离,施神释有点放不下了,尤其害怕在这期间对方会Ai上别人。
当初g脆地说分手的是他,现在舍不得的也是他,本来以为自己的B0起困难需要治疗几年之久,结果被李昙道上了一小段时间,竟然慢慢就好起来了。施神释觉得有望,既然王静梅丧夫的抑郁也在转好,那不如也去首都读师范,不喜欢那里的天气也没关系了,有他喜欢的人在,这点小问题算得了什么,自然是天天放晴。
施神释愿意给C,李昙道心里自然欢喜,还以为是赔罪,所以没想太多。但做上面那个实在耗费T力,李昙道在这一点上确实不如他,累了想让他来C,结果那人支支吾吾给他打马虎眼,他心里就有点怀疑,不过一直没问。借着施神释找他说填志愿相关的事,才顺势问出口。
“你是不是撸多了yAn痿啊?”
“我要跟你一起去首都!”
两人几乎是同时大声说出来,一时间都没怎么听清对方讲的什么。施神释耳朵敏锐地抓住“yAn痿”两个字,他叹了口气,低下头索X承认了。
“我确实痿了,但不是因为DafE1J1。是我跟我妈出柜了,她把我送去治同X恋。”施神释苦笑着,他想起那段如同身在阿鼻地狱的日子,说话的声音都微微发抖,“就是你以为我去爷爷家帮做农活的那些天,其实我每天都在被那些疯子折磨呢。”
“所以我想,等我治好了这个病再跟你好好在一起,之前才会说分开。但你放心,我一直在喝中药,最近都能起来了,就是你……”
施神释话还没说完,李昙道就紧紧抱住了他,也不管湖畔行人的目光,两个大男人就以这种完全不似兄弟间才会有的暧昧姿势,牢牢地贴在一起。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得那么辛苦。”李昙道挨着他的脖颈,不住地致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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