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的时候，尹红情Ai上了在春天捉蝴蝶，捉到的装进空薯片桶，发现都被闷Si又随便倒在路边泥泞的水洼里。

        李昙道觉得实在太残忍，忍无可忍地把蝴蝶的尸T捞起来，摆放在修剪得很整齐的灌木丛上。

        “反正都Si了，它们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后的尹红情不解地看着他，话锋一转，“你要是Si了，遗T会捐献，还是就火化掉？”

        李昙道不知她是不是哪次跟他去医院找爸妈时从谁嘴里听来的，但这话从一个小nV孩口中问出，还是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可怕。

        尹红情饶有兴趣地看他愣住的样子：“Si了就没感觉了，那些蝴蝶捞不捞都无所谓吧？”

        李昙道对上尹红情的眼睛，正气凛然地说：“不，我还是会捐献。”

        “是吗？光着身子被别人围观，被别人用刀划来划去……啧啧，还不如变成灰呢。”

        “你不是说了吗？”李昙道视线落回那些蝴蝶，“因为我已经没有知觉了，就当是废物利用吧。”

        况且它们本来不会成为废物的啊，你个坏丫头，李昙道心说。

        同样的问题，他好奇施神释的想法会不会也和尹红情一样。

        “这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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