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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藕花深处,惊起一滩鸥鹭。”
从那之后,尹红情开始意识到她对同X的态度,并非停留在欣赏的层面。
大概八岁时,她翻阅世界美术史,看到古希腊的nVX雕塑,心里只是悄悄叹服nV人身T那美丽的构造;但十七岁时,她再次伸手去触m0纸上那些动人的美,顺着柔滑的曲线g勒出饱满的R0UT,她为此兴奋得微微颤抖,感到的不仅仅是审美上的愉悦,而把青春期的朦胧悸动也杂糅进去。
这是她在审视男X躯T时从未有过的心境。
她想要与她亲近,她想亲手碰触那美,不仅仅在没有温度的书上。
这是一个原因,而另一个,则要归于那晚的李昙道。
“GV……就是男人和男人……Ga0的这种吗?”
“是。”
李昙道手肘一靠,利落地合上电脑,尽管下半身仅穿一条内K,也像医生要做手术那般,堂堂地举着双手进入房里的卫生间。
竖耳听见里面淋浴的声音后,尹红情才把书放下,脑子里开始飞速闪回某个暑假她刚来月经那阵子,覃蕙质讲过的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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