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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Ga0同X恋?!”王静梅终于摔了筷子,她很少发怒,一怒起来,本是端方的五官看上去格外惊悚不适,像乱序的代码,“你知道那些人有多么龌龊下流、伤风败俗吗!”
果然还是失败了。
施神释说话的声音在抖,但还是尽可能保持平稳的语调,他竭力想据理说服,却不知不觉地又开始火上浇油:“同X恋和异X恋都是恋,怎么能说谁龌龊?如果我下流,那就更不能去祸害nV孩。”
这段话结束,王静梅已不能再继续谈下去,她很想把午饭全扔在施神释的身上,或是掀翻桌子,再给他响亮的一巴掌。然而咬牙剜了他几眼,还是起身重重地摔上门,一个人在房间大哭。论伤心程度的话,缺德一点来讲,和那天施明堂抢救无效去世后非常相近。
&一个人,应该尊重他的选择,给予无条件的理解和支持。王静梅茶饭不思两三天,举止极端,仍对儿子是同X恋这个事实异常排斥。她自认为很Ai施神释,但不接受施神释是同X恋,也没法理解。她和施明堂教书教了快半辈子,成才的学生数都数不过来,教育这方面,她应该不会出差错。那儿子怎么会喜欢男人?王静梅再怎么想也想不通。
再三内省后,她意识到也许是长期以来对孩子疏于关心,让他的情感观念逐渐畸形化。既然已固化成型,最高效的处理方式就是戒断。王静梅对施神释迟来的弥补之Ai,就是帮助他走上正轨,误入歧途在所难免,及时纠正就是万幸。
还好,如今让她知晓这事,一切都还算来得及。她不眠不休地上网搜索联系后,找到了应对措施——假意和好那天,在饭菜里用了点她助眠的药物。她一动不动地微笑着看他吞咽下去,告诉自己等他醒来,就会好起来了。
“妈是为你好,医生说能治愈你的同X恋。”王静梅站在玻璃窗外,怜惜地望着被绑在病床上的施神释,“这些天就在这里好好住着吧,妈隔两天过来看你。”
医生站在电休克机前,和蔼地看着施神释太yAnx上的贴片:“安心吧,施同学,我们会用这半个月医好你的。”
一周之后,多次联系施神释无果,李昙道迫不得已站在施神释家门前:“阿姨您好,我是来找施神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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