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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很淡的温度,通过肌肤在两人之间传递。外面只开了一盏廊灯,光线昏暗,穆谌的眼睛里多了两个小而亮的光点,看起来水淋淋的。但是眼周若隐若现的细纹,昭示着他被残酷吞噬掉的青春。
“冷吗?”方礼问。
穆谌点点头。
方礼的手划到穆谌腋下,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穆谌很温顺,自己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缩在方礼怀中。就这么静静地依偎着。
方礼有时候在想,如果穆谌是一只猫就好了。
穆谌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领口大开,能看见一圈银光在闪。那是前阵子方礼亲手钉进去的银链子,尾端缀了几颗钻石。链子穿透了穆谌左边的锁骨。麻醉失效之后,伤口痛得他整个晚上睡不着觉。
方礼很喜欢自己的杰作。
“明天有几位客人想见你,可以吗?”
“可以。”穆谌闷闷地说。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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