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谌痛苦地叫了一声，身T不自觉地朝前倒，又被方礼抓住腰，狠狠撞了回去。

        “怎么还是这么窄？都流了这么多水了。”

        方礼低声抱怨着，无穷无尽的却如同一记记鞭子，他便是那个挥鞭驰骋的人，踏碎了穆谌的每一寸自尊。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方礼正在穿衣服，见他醒了，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脸。“醒了？饿不饿？”

        穆谌现在见不得他的脸，沉默着偏过头去。事实上，他的喉咙已经快发不出声音。

        方礼如同忍耐任X的恋人一样笑了笑，丝毫没有了昨夜凶神恶煞的模样，“再睡会儿吧，待会儿有人送吃的上来。我先走了。”

        “穆谌，二十岁生日快乐。”方礼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才转身离开。

        穆谌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他不知道自己的身T在哪里，巨大的疲惫肢解了他，连疼痛都变得模糊起来。方礼的声音似乎很遥远，他许久才理解过来那句话的意思。

        原来今天是他的生日啊。

        穆谌闭上眼睛，这真是这辈子过得最糟糕的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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