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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是以为得按你这样写才标准嘛。行行行,我这回不全抄,绝对小心,好嘛,弟弟?”
“那行,那你明天中午吃完饭就陪我去。说好了!”丁泉嘿嘿一笑,快速往丁亦然头上乱摸了一通把头发弄得乱七八糟,趁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马上跑回房间把门关了,留下丁亦然一个人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早丁亦然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天气一改前两天的万里无云,颇有些昏昏沉沉的。中午他们出门的时候,丁亦然本想问问丁泉要不要换个时间再去,反正他们在这还要待上好一段时间。但又想到弟弟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有了计划第一时间就会去执行,而昨天晚上他也答应得好好的,不想让丁泉觉得他是在找借口,于是作罢。
路上他用手机看了一下今天的天气,虽然多云,但是并没有说下雨,快去快回应该也不用带伞。然后就发生了最开始的对话。
丁泉说的那个石像他看着也确实眼熟,外观是个作揖小人形状,面部五官已经模糊不清,看上去好些年份了,底座已经布满了青绿苔藓,周围灌木簇拥,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像是原本就生长在那里,不仔细看看不出原本是什么东西。
他还想仔细看看石像的脸,突然听见前面丁泉的惊呼声,马上转头,发现弟弟在前面的小坡又滑了一下,就要往前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本以为这下丁泉应该能往前一步站稳,但是他定睛一看,坡前面根本没有可以站稳的地方——前面是一道很深的沟壑。
“操!”丁亦然心说坏了,背后冷汗直冒。丁泉往前的力还没刹住,也带得他向前。
这时候他反应过来为什么刚刚丁泉会滑倒,这片地实在是太滑了!呼吸之间,丁泉整个人已经在外边了,就靠他抓着的一只手,还没彻底掉下去。丁亦然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就半个身子还扒拉在地面,但是他还有一只手抓着丁泉,两个人的重量拖着他身体一寸寸离开地面。
“哥!!——”他听到丁泉带着哭腔喊他,但是他没工夫回头,眼睛在周边飞速扫视,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结果很绝望,这片坡上边光秃秃的,磕碜得就只剩地上一片片的青苔。
丁亦然垂在下面的手死死抓着丁泉胳膊,用力得他脸上青筋都爆了起来,下方又传来丁泉的声音:“哥,你放开我吧。”带着颤音,但是听上去比刚才更镇定了一些。
丁亦然咬了咬牙没吭声。丁泉继续说:“下面说不定没有那么深,你放开我就能爬上去了,然后马上找人来救我!”
丁亦然依旧没说话倒吸一口凉气,但是这次不完全是因为用力,而是他抬眼一看,发现前面不远处刚刚他和丁泉说的那个石像,非常诡异的转过身,面向了他们这个方向,周边的地上还有原本缠绕在它身上的藤蔓,随着移动被挣断,牵扯着掉落。
丁亦然这下真的汗流浃背了,下面传来弟弟更加焦急的声音:“丁亦然,快啊!再不放手我们两个都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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