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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爸不像你说的这麽可怕,在我那,他算是听话的病人,看不出有什麽威胁,要不,就叫她跟她爸说我们分手了。」严雨振依旧冷淡的说。
『雨振……』余文卫还是抱着一丝丝的期望在电话的另一头呼喊着他。
嘴里虽然这麽说,态度即便冷淡,但严雨振想到那天白亚昕抓着她的手,看得出来她很害怕,虽不知什麽理由会让一个人这麽害怕自己的父亲,但他更想不出一个理由去帮他完全不熟的人。
他还是挂上了电话,嘴里滴咕了一声,随即进了浴室,淋去他做梦後的一身臭汗。
***
公园里吹拂着微风,随处飘落的木棉花让公园里增添了不少浪漫的风情。
严雨振双手cHa在背心外套的口袋内,一边抬头看着飘落的木棉花,这麽仰头看着整片橘红的木棉花道,心情有些放松的感觉。
虽然电话里和余文卫说的这麽无情,嘴里虽然拒绝的话说那麽多,但人还是出来了,严雨振对於自己这麽不听使唤的身T感到困惑,他眉头深锁的坐在公园的围墙边等着。
白亚昕远远就看到严雨振坐在围墙旁,见到他,她心里有一点开心,但看见他眉头深锁,内心却有一点点害怕,她猜不出自己到底是什麽样的心情,会有这种期待又害怕的感受,而这种害怕不像是真的害怕,而只是害怕那种未知或是等待被拒绝的感觉。
「你不舒服?」
严雨振被她的声音从木棉花海的视线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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