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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我从医也好几年了,没有碰到过一个例外,一个都没有,我也见过很多常年使用抑制剂的omega,但他们的信息素都没紊乱成你这个样子。”
“你以为我为什么看不惯你儿子,你放了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没用抑制剂的omega根本不能平安度过发情期,你能确定他在你没记忆的发情期间没动手脚吗?我也是骨子里的脏东西我最了解。”
“不可能!”程澄变了脸色,着急又带点愤怒,“杨钦,这种事情不能乱说的。”
杨钦真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摇一摇程澄那个儿子脑袋,也是好多年的朋友了,他还能乱说吗。
“那你自己仔细想想,你这几天特殊时期,有没有接触alpha的感觉?有没有感知到alpha信息素?”
程澄睁大了眼睛,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在发情期间老是幻觉被alpha疼爱,他以为每个发情期的omega都会这样的。
“爸爸,杨叔叔。”程遇雨冷不伶仃地开口。
沙发上两人都噤声了,扭头看向不知何时从厨房出来,站在大门口的程遇雨。
“小雨啊,怎么了?”程澄先反应过来,扯了个笑,却实在笑不出来。
他后知后觉疑惑,程遇雨近几年身体非常好,几乎没有生病,为什么偏在他发情期这几天请假了?
上一次请假是什么时候?不会也在他发情期吧,程澄记不清了,却无端恐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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