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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摸过我的脊椎骨,他的唇也顺着我的肩膀吻了下来。
慢慢的,就摸到了我的小穴位置。
从小我接受过的教育不断地告诉我,男人就是要顶天立地,当起家中的顶梁柱,给自己的家人足以庇护的屋檐。
我跟舒敛结婚时,也是这么想的。
所有我把自己放在了大男人的位置上,而舒敛就是我妻子,我要体谅他,照顾他,我也要用身为男人的权利。
但现在,季淮真的行为无疑不是在告诉我,我要雌伏在他的身下了。
我顿时变得变扭,身体也止不住的僵硬,这是我以前从来不会有的行为。
季淮真并没有感受到我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而是继续将指尖探入口处。
我没有做过下位,所以我的穴口紧闭,难已进入一步。
想抗拒的心理因素在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旋着,本能告诉我这是一件非常难受非常痛苦的事情,并且让我逃避。与此同时,舒敛接过一旁的润滑油,跟季淮真对了个眼神,要为我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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