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在我想是不是能给舒敛一脚然后将季淮真推走然后逃之夭夭的可能性后,舒敛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趴了下来,用脸蹭着我的性器,然后将它含了进去。
我的老天爷,我宁愿相信这是我在做梦。
结婚了五年我从来没有这么震惊过,当初我追着他都要将我的好意丢到地上踩烂的舒敛,居然愿意低身下来给我口交。
高岭之花堕下神坛不过如此。
口腔的软肉给我带来的感受可比掌心刺激太多了,我几乎下意识地就将腰往舒敛的嘴巴里顶。
尽管理智告诉我这样会让舒敛难受,但欲望已经在迷惑我说一下就好,舒敛不会难受的。
我的心里还在想着舒敛。
就在我分神之际,季淮真撬开了我的牙关,我们俩个人唾液互相交换,气味相交,唇舌交融。
我一边被季淮真舌吻着,一边被舒敛口交着,整个人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我从来没有奢想过的欲望正在努力说服着我做它的奴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