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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失手的那一鞭子抽得着实不清,他又知道殿下不喜见血,反复冲洗伤口至皮肉发白,过程也谈不上什么温柔细致。
青年不知道有这么个故事在,只把账都记在苏奕头上,虽然收到了陈老大警告,自己也深惧苏先生不敢稍有发作,脸色却是难看得紧。
重华犯不着跟个小孩子计较,见对方脸色坏归坏,手上的动作仍然麻利,注意力就转移到黎身上了。
甫一看见黎把自己抽成这个鬼样子,他是极为震惊的,又为黎的哀恳生出几分怜惜,也没想其余。
此时再看这么个丑屁股,就能心平气和地思考了。
主意大,不听话,闹脾气……还丑。
忽然感觉衣服被轻轻拉扯,重华看过去,那只大胆的爪子触电般收回。
“嗯?”重华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鼻音。
“阿黎错了,”黎哆嗦了一下,“先生,先生罚?”
他努力扬起嘴角,想让自己显得乖巧一些,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和惶恐。
重华怔了怔,然后叹了口气,在床头坐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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