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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低头将藤条一圈一圈地收起,没有在意少年一副死鱼似的模样。在以往任何一个他过手的侍奴身上,这么几下都不过就是“松松皮”的程度。但殿下似乎颇为疼惜这个少年,他动起手来也就谨慎得多,以免打坏了人,搅了殿下的兴致。
等到少年熬过了最初的痛苦,渐渐恢复意识,他才淡淡道:“记住这种疼了么?”
祁双从他的淡然中,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黎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器具。
一个用来让苏先生疏解欲望的器具。
“记住了,奴儿记住了。”
“这是第一次,我不多为难你,”黎冷冷看着他,“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给你钱,是让你服侍先生的。”
“我不管你把钱花在哪儿,那些乱七八糟的吃食,你想买多少买多少。”
“但要是再敢吃进肚子里去,”黎顿了顿,盯着祁双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轻声道,“我让你怎么吃下去,怎么吐出来。”
上药的过程堪比再一次受刑,然而或许是真的被吓到了,祁双安静地趴在黎的腿上,甚至都不需要黎费力气按住,与方才要牢牢绑着才能安生挨揍的少年判若两人。
揉开了臀部的淤血,黎避开伤处抱起少年,让他跪靠在沙发上。
少年像个玩具娃娃一样,任由黎摆弄,直到手臂被捉住,方才忍不住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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