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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我可以罚他么? (1 / 9)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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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出来,祁双先去医院看了母亲。

        祁母是个再寻常不过的中年妇人,有着粗糙的手,皱纹密布的脸,和斑白的头发,与高端大气的病房格格不入。

        早在少年被黎挑中的时候,祁母就被接到了S市。不需要他央求,黎已经安排了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用的药和设备也都是最好的。

        少年清楚,这是金主的关怀,也是无声的威胁。一旦他无法令陈爷满意,将被扫地出门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他至今仍靠着氧气罩和葡萄糖维生的母亲。

        所幸至少从上午先生的态度来看,他还是对得起陈爷在他身上花的钱。

        祁双有时想,如果母亲醒来,看到这样的病房,看到那天文数字的账单,看到她抱着极大期待的儿子成了雌伏人下的男妓,会不会气得又昏过去?

        可是没有如果。母亲依旧昏迷着,不知道还要多久才会醒来;他走上了这样一条路,也再回不了头。

        病床边,少年握着母亲的手,难得褪去了不符合年龄的成熟,露出几分迷茫。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

        安静的病房中突然响起活泼的歌声,祁双倏得惊醒,一看手机,果然已经一点了。

        这是他设定的闹钟。陈爷按例会在下午两点抵达别墅,而他则需要在那之前完成所有前期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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