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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讲什么道理?”重华挑了挑眉。
“雨……雨露均沾?”唐萧有些不确定地说。话一出口,他便觉得双颊忽地滚烫,忙低头喝水、掩饰自己的异样。
重华好笑地看着他这副鸵鸟的模样:“改天吧,今天没什么兴致。”
“我想你也是,”唐萧撇了撇嘴,颇有些郁郁地道。重华一看就是个禁欲系的,昨晚刚刚春宵一度,现在显然不可能再和自己胡天胡地。
他已经动作够快了,下午找黎要了个准话,晚上就来爬床,谁曾想黎会突然下手截胡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眼睛又亮了:“那我们说好了,下回你有兴致一定要喊我!”
……谁和你说好了。重华嘴角抽了抽,却也没有出言否认。
“去洗把脸,然后睡一觉。”
“呃……啊?”熬夜后的大脑运转明显慢了很多,唐萧不是很确定自己有没有理解错,“我……我可以留下?”
“你如果更想这副样子出门,那当我没说。”
“别啊别啊,”唐萧显然没有细想“这副样子”是什么样子,连声道,“我在这儿睡,在这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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