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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醒悟到自己绝不能失去这次机会,祁双不由将求救的视线投向黎。黎却只垂首而跪,仿若未觉——哪怕他再怎么想分了殿下对唐萧的注意,也不可能劝说重华宠幸一个心怀二意的人。那是对殿下的亵渎。
现在的祁双还不明白这一点,却到底聪明灵醒。意识到自己是得不到帮助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回忆着黎的教导,双手撑在地上,一步步爬到重华面前。
开了头,后面就不难了。哪怕他身形还有些颤抖,仿佛细瘦的四肢无法承担躯干的重量;到最后,却能稳稳地直起身,嘴角扬起完美的弧度。
“先生责罚奴儿么?”
不敢多看对方的脸色,少年硬着头皮将头凑到重华胯下。他确实该学的都学了,唇舌上的本事甚至青出于蓝,很快用嘴唇将拉链拉开。
头皮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他被迫仰头,迎上重华审视的视线。
“先生……”
“你可想好了?”重华语气中有着一种说不明的意味。
祁双嘴唇颤了颤,然后缓缓扬起笑容:“求先生准许奴儿服侍……求先生……”
重华松开手,自沙发上站起身,黎默契地上前为他更衣。
身形交错的时候,黎的视线掠过祁双,却不待少年从中读出什么信息,便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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