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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真的要验刑,只是怕黎下手没估好轻重留下暗伤,单只拿眼睛看也未必看得出来。虽只是一具临时用用的肉身,但若伤了残了,也是麻烦。
当然,若是黎真的敢在刑罚上放水、试图糊弄重华,那下场一定很不妙就是了。所幸黎从来没有那种念头——哪怕他确实有意色诱,却也并不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
所以此时趴在重华腿上的他尽可以理直气壮地想一些别的东西:小腹所抵着的坚实大腿,覆在身后受刑之处的温热手掌,细细冲刷自己经脉的柔和神力……
虽然重华明确说了今天不行,黎也断没有抗命不尊的胆子,但有些事确实不是他可以控制的——比如再度潮红的脸蛋,和悄然抬头的小小黎。
重华很快就察觉到了小小黎的不安分,向黎体内输入神力的动作顿了顿,似笑非笑地道:“要不你先去解决一下?”
这句台词没有对过,黎一下次卡了壳,呆呆地想自己需要解决什么。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慌不迭地摇头:“不,不用!”一面摇头,一面伸手握住自己那不听话的小兄弟,重重捏了一把。
从重华的角度,便看到乖巧耸在自己眼前的两瓣肉猛地一缩,好半天才重又软下去。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安抚性地拍了拍手底下的粉色肉团儿,又揉了揉。
“殿……殿下……”黎把脸死死埋在臂弯,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要哭出来的样子,“阿黎不是有意冒犯的……殿下别恼……”
重华愣了愣,才发现就这么会儿功夫,那记吃不记打的小东西又硬梆梆地戳着自己的腿。
“起来。”
重华平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不辨喜怒,黎慌忙撑起身子,跪坐在榻上。
他小心觑着重华的脸色,想分辨出自己是可以留在榻上,还是得下去跪着,却不知道自己红着眼睛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胆小的兔子——重华仿佛都能看到他竖起长长的耳朵警惕地听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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