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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上漫开一阵滚烫的刺痛。周聿开后退一步,冷静又冷漠地站直身体。
“你胡说什么!”周父厉声斥道,眼神骤然爆出尖锐的压力。明明应化作武器,落在周聿开面前却像是融化成轻盈的一片。
抑或者说,对方压根就没打算接他的招。
周夫人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抱臂上冷眼看着,一点也没有要帮腔的意思。细看过去,眼尾居然勾勒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闹什么。”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
“爸,您怎么……”看清来人,周父站直身体,脸色依旧难看。
“小开。”周老将军的眼神越过几人,落在周聿开身上,“你上来一下。”
周聿开礼貌地垂了眼神,答了一句,便跟上去了。
书房门一开,周老将军率先坐进了黄梨木的书桌。周聿开在他对面站定,看着桌上摊开的画。
“小开啊,这一辈里,独你的字最好。”周老将军戎马一生,纵然微笑时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笔墨,似是随口道:“这副画边上留白多了些,你来题个字吧。”
画上是一只展翅的雄鹰。凶烈的爪子,健壮的翅膀,一副自由翱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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