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是安抚吗？”林瑾之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下一秒，手中的杯子被人抽走，下巴强硬地被抬起，周聿开眸光严肃地盯着他：“伸手。”

        林瑾之不明所以地将手搭在他的掌中，被捉住后捏着指尖翻开。周聿开两指并拢，抽在他手心。啪的一声，不疼，有点耻。

        林瑾之唔地一声想将手抽回，被人紧紧攥住。

        周聿开凑近了，滚烫有力的目光形成一道桎梏：“我只说一遍，这种浑话你再问，就自己跪到调教室挨鞭子。”

        “我这是履行作为爱人的责任。”

        这话是有实质，有重量，有温度的，拿出来就是为了填满心脏。林瑾之缓过神在，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周聿开摸了摸他呆滞的侧脸：“满意了？起来吃饭吧。”

        午餐的外卖来自附近一家高级餐厅，刚送来不久，还冒着热乎气。几个菜色选得很仔细。一盅暖胃的汤，两道海鲜，一道牛肉，一道时蔬，都是家常做法，吃着很落胃。

        周聿开偶尔给他剥海鲜，放在一只干净的白瓷碗里，递到他面前。林瑾之理所应当地享受。两个人配合默契，倒真像是相伴多年的爱侣。

        从情人到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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