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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立的性器再一次插进穴口,林瑾之浑身都在抖,张口骂:“你他……”
最后一个音还没落下,被两根手指插进嘴里,捏着他的舌头玩弄。林瑾之仰着头,牙根酸涩一片,吞不掉的津液从嘴角滑落。连呜咽声都是零碎一片。
泪水打在周聿开手上,混着涎液,都是温热的。
背后两片骨头蝴蝶振翅般抖着。周聿开俯身,吮了个淤红的痕迹上去,留下一点刺痛。
“夜还长,阿瑾。”他离得极近,声音带着温热的气,尽数扑在耳廓上,“不急。”
林瑾之睡到中午才醒过来,深色窗帘拉得很实,房间里没透进一点光。周聿开坐在房间的一角,电脑亮度调到最低,偶尔敲打键盘。
听到床上的动静,他将电脑放下,站起身来。
一只手遮住林瑾之的眼睛,然后是开灯的声音。等他的眼睛适应了灯光,那只手才慢慢松开。周聿开带了副平光的无框镜,低头时从鼻梁滑下一点,深邃的眉眼正对着他。
林瑾之看得喉咙发痒,刚睡醒的脑袋还没完全恢复运作,作死的话脱口而出:“这是你的老花镜吗?还挺帅。”
周聿开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表情让林瑾之头皮发麻。他刚想开口补救,整个人就被翻了个面,从躺着的姿势变为了平趴。始作俑者将被子掀开,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摩挲着他的臀尖。
微凸的蝴蝶骨延伸出线条流利的脊背,腰上两个浅浅的窝看起来十分诱人。一晚上过去,绳子捆过的痕迹倒是消了,但各种吻痕咬痕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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