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聿开的母亲在没提过类似的要求，夫妻二人的关系彻底成了一潭冰冷无波的死水。

        “我从前一直以为，自己也会跟他们一样。”高纯度的粉钻呈现出细碎的绚烂光彩，周聿开继续说着。

        “阿瑾，我不是来找你要答案的，我是来给你一个证明的。我见到了另一条路，见到了另一种可能。我不想回去了。”

        “可以吗？”

        心脏没有想象中跳得那么快，但是却产生了一种被温热、漫溢的感觉。林瑾之呆坐了几秒，聪明的大脑弯弯绕绕地对着这一席话进行解析。

        半晌，他对上周聿开的眼睛，略微回过神。他将周聿开掌中托着的盒子盖上，淡声道：“珠宝赶紧拿回去还给阿姨吧？”说完，他没急着回应，而是眉尖微挑，将话锋一转：“我很好奇，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你是不是又要像之前一样？”

        周聿开笑了笑，从容地答道：“好主意。”他手伸过去，捏起林瑾之的下巴尖，顺着脖颈轻轻划过去。动作把控在界限之内，却十足的引人遐想。

        碰到喉结时，林瑾之难耐地吞了一下口水，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如果阿瑾不同意，就把你关在家里，拴起来。”

        他的手一路向下，似是要伸到衣领里。林瑾之瞪了他一眼，伸手推他：“手拿开。”

        对方从善如流地放手，举在两边表示无辜。林瑾之不吃他这一套，顿了顿，换了个问题：“如果我现在让你把调教室拆了，你会同意吗？”

        “可以。”周聿开低低笑了一声：“但是宝贝，这种承诺，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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