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一向有个说法。他伸手捏住林瑾之的下巴，拇指在他饱满的唇瓣上碾过。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上面的嘴犯错，下面的嘴来还。”

        “先生。”他张了张嘴，尽量顺服又乖巧地叫了一声。

        “阿瑾，我警告过你的。”周聿开丝毫不为之所动。他长年做掌权的上位者，平和的表情下压着汹涌的气场。林瑾之瑟缩了一下，知道若他铁了心要罚，自己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他只能遵从命令，将自己清理干净，然后随着周聿开的手势跪在地毯上。

        周聿开能看出小孩表情里的忐忑，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急着进入正题。他从架子上随手取了本书放在他头顶，嘱咐道：“掉一次十下。”

        放置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等待未知的恐惧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林瑾之感觉自己正陷在没有尽头的沼泽中。时间被拉长，身体上的每一点反馈也被增强。他很快感觉到浑身僵硬、酸痛，但头顶上那本书的每一点晃动都让他心惊，只能更加僵硬地跪直身体，展平肩膀。

        周聿开的脚步声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没有说自己要去哪，干什么，以及多久会回来。林瑾之也不敢问。

        他只能像宠物一样跪在主人指定地地方，望眼欲穿地等待。

        周聿开回来时，手里拿了两样东西。一个是不锈钢的托盘，反射着金属色的冷光，看不清里面放了些什么。另一个是水桶，里面泡了几根一指粗的藤条。

        林瑾之刚看清楚，脸色就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咬住嘴唇。周聿开将东西放下，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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