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谢谢？”林瑾之的语气略带迟疑，似乎不知道怎么谢罚。

        “说清楚。”周聿开拿教鞭点了点他的伤痕，“谁、怎么、教训了你哪。”

        “一……谢谢你……唔。”他话还没说完，教鞭带着风落下来，比前几下都重。

        “在这里，叫我先生并且对我用敬称。”周聿开地声音随后响起，“重说。”

        “一，谢谢先生教训……”

        周聿开冷笑一声：“你倒是挺会偷懒”

        教鞭带着惩戒意味落下三记，林瑾之还没回过味来，生理性地眼泪就成串地滴落下来，砸进地毯里。锐利的痛从皮肤表层蔓延到肉里，最后变成鼓胀的热辣感。

        他这才知道周聿开之前放了多少水。

        “感谢，称呼，打哪了，连起来说。”

        林瑾之抱着凳子，嗫嚅了一下。臀上的痛感还未消散，但他依然不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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